學日語的,往往把焦點放在日本語能力之上。每逢聽到「差一點就合格了。」我就會感欣慰;相反「幸好剛剛合格!」我會感擔心。

一個多年前的學生,當時同時於港大讀日本研究。雖然畢業後一直在日本公司工作。但因為公司內主要使用英文,結果多年沒有使用日語。轉機之下轉到另一日本公司,今次任處理大量日語交流之職,深感力有不及。多年後與我相聚重談。

雖然他本人心急如焚,努力用不同方法提升自己。但我是很高興的,覺得這是多年來他最發光的時刻。

眼前的所謂成功、失敗。其實不是最重要的。僥倖成功,又或因表面的成功而令自己失去反省機會的話,成功就是阻礙。假設N1為日語最高標準,不少人往往剛好合格N2後,結果很快連學習都放棄了。原因是即使N2只剛好合格,當事者一定會以為自己就完全學會了N2的內容。而在一個只有選擇題的考試裡,剛合格如不合格分別不大。結果再向上一個等級N1進發時,就會突然變得無力,「不知自身不足、只知路途遙遠」是最令人喪志的。

說近一點我自己的教學。初段的發音教程中,也會有同學在嚴格指導中感到挫折。但知道不足之處,知道改善之法的話,只要肯付出努力就一定可以成功。雖然也會有懶的繼續停在苦海之中。但只要付出,就會見到另一個世界。做到一些之前做不到的。這就是學習了。一個同學,因諸事而連續缺席,沒有溫習。水平也一直跟不上。不知不覺之間,她相反是全班發音最好出色而近乎完美的一員。

學習,是反省、挫敗;是奮鬥,是成長。是很青春的事,是很熱血的一件事。
學習,就是成長的喜悅。希望大家也能感受到。